把上衣也解除,扶着他去了浴室。
胡媚穿着浴袍扶着阳晖在淋浴下面,帮他清洗。但浴袍是系带的,细带被水流浸透,丝质浴袍像“被抽去骨肉的蛇蜕”,自肩头倏然滑落。水珠顺着她“玉雕般的一字锁骨”滚落,在凹陷处蓄成一小汪银泉。
水流从她天鹅颈分叉,一支滑向“玉龙雪山”,一支淌过“腰窝漩涡”,最后在浴缸边缘溅碎成星。
阳晖一定会后悔为什么喝这么多,否则这会一定能睁开眼看一下,这一刻的胡媚,美的多么惊心动魄,那种性感是圣洁表象下随时会决堤的洪流。
帮阳晖擦干净,扶着他去了卧室。给阳晖盖好被子,她自行去浴室洗澡。
阳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口渴,无意识的把手往旁边一抓。
胡媚闷哼了一声,睁开眼,发现阳晖的手正抓住一个半球在揉着,嘴里还喊着“渴~渴!”
看他这动作,真是搞不清他是要喝水,还是要喝什么?
胡媚穿着浴袍在一旁守护着他,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被他这么一捏,顿时清醒了。伸出手想把他的胳膊移开,自己好去床头拿水给他喝。却不料阳晖猛然的一个侧身,满身酒气的就印了上来。
酒味,刺鼻的让胡媚难受,但看他那样子也不忍躲避,强撑着配合他。心里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早知道晚上喝点酒了,那样嘴巴里对酒味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阳晖也不知道往胡媚嘴里灌注了多少酒精,手也没闲着,竟然无意识的把她变成了一只白羊,阳晖的一双巧手,早已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弄的胡媚难受极了。“不行——”
急的阳晖乱扭动,胡媚幽幽的叹道:“我的第一回,肯定要你清醒的时候再给你。否则,你都没有感觉。”
可是现在怎么办——?胡媚咬着银牙。
过了一个多小时,胡媚发愁了,这怎么办?好在她看了一眼阳晖,他又睡着了,松了口气,也把手松开了。
第二天,清晨,阳晖悠悠醒转,揉了揉眼睛,这是又断片了啊。
昨晚,昨晚——?咦,胡媚?昨晚是跟胡媚一起的啊,自己现在怎么是在酒店,那胡媚呢?
一扭头,旁边枕头上,一头乌发打散了在枕头上,一张吹弹可破,妩媚倾城的俏脸,不是胡媚又是谁?再看她身上,只穿了件睡袍,阳晖的心忽然砰砰的跳了起来。
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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