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基金对接的时候，基金公司却很冷淡。
后面他算是明白了，人家的热情只是不当面拒绝而已。后面给韩厅去了电话，韩厅的判断是——放弃。人家根本没有什么兴趣。为了这个事情，章波还骂人家不作为呢。
“哦，是这样，衙门口做事，你不知道，他们程序复杂。如果黄玲玉这边有兴趣，这个钱我就不想让地方赚了——”
杨芳咯咯的笑道：“博士，你当我是啥都不懂啊？衙门能参与进来，可不仅仅是钱的事情，各种资源的协调，包括地方的一些企业帮你引荐，这比个人投资利益要大多了。”
姜媛去各地开鸿蒙智选授权用户中心，也是与地方打交道的。杨芳偶尔也会从黄玲玉那里听到一些的，早已经不是当初在县城上班的那个前台了。
章波脸上有点红，“黄玲玉应该在楼上吧，我上去找她......”
杨芳摇了摇头，“我不会带你的，你有本事自己约。就这样吧，博士。我要上班，没有时间招呼你了。”
“行，我自己上去。”，一转头，刚好看到黄玲玉从楼上下来。顿时满面带笑的走上前去：“黄总，你是知道我来了吗，我正说上去找你呢。”
黄玲玉看到他，脸色就冷了下来。这个狗东西跟阳晖之间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的，甚至前两天的火气都是从她身上找渠道发泄出来的。
“章博士，我这里是工作的地方，请你下次没有预约不要过来。”
说完，从他身边经过，只留下了一阵香风。章波尴尬的望着黄玲玉决绝离去的身影，她一直不是挺温柔的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