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勇气。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这个念头折磨她太久——若虎儿真是天生蠢笨,说不准就是随了她。
桓靳闻言微微一怔,剑眉死死拧着。
“胡说什么,”他吻去她脸庞的泪痕,“虎儿才刚周岁,怎就断定他有异?”
沈持盈眼眶通红,满腹的委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湮没。
“那陛下为何…”她哽咽着质问,“为何总不肯让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