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描金帐幔上,忽明忽暗。
饮罢合卺酒,沐浴更衣完毕,两人全无新婚夫妻的青涩,也无需多言,顷刻便纠缠到一处去。
“陛下~”沈持盈杏眸潋滟含情,“在臣妾诞下嫡长子前,陛下暂不纳妃,可好?”
“好歹,臣妾也曾立下救命之功。”
桓靳闻言,眉宇间瞬时染上浓郁的阴戾——他素来最憎恶旁人挟恩索报,更遑论她还仅是个冒认的。
他当真色令智昏到荒唐,竟将这蠢妇捧上当朝国母之位。
“建元、洪初两朝的夺嫡纷争历历在目,”他沉哑声音难辨喜怒,“朕本就无意弄出庶出子女。”
沈持盈眸光倏地一亮,“当真!?”
桓靳“唔”了声,随即朝她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