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街头巷尾,百姓们都盼着娘娘能平安归来。”
“只是宗室大臣,还有京里的勋贵世家之间,倒是有些闲言碎语。”
沈持盈好奇地问:“都说什么?”
珊瑚讪笑道:“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
“他们说如今坤宁宫里住着的,大抵只是个…与娘娘模样相似的新人。”
别说是这些王公大臣,便是珊瑚自己,当初也是这般误会的。
不等沈持盈接话,珊瑚又连忙劝道:“娘娘不必气恼,等日后宫宴,您亲自露一面,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若放在从前,沈持盈定会因为这些闲话恼怒不已。
可如今她心里倒是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半晌,沈持盈忽然又问:“那小满呢?宫外可有人议论她的身份?”
珊瑚如实回禀:“回娘娘,小公主的事,倒没有太多流言。”
“黎大总管对外只说,是娘娘心善,在外清修时收养了一位孤女,带回宫中抚育。”
“孤女?”沈持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竟敢说小满是孤女!”
当初桓靳亲口承诺,会封小满为公主,她还以为,他愿意认小满为帝女。
如今竟又换了说辞,说是孤女了?
沈持盈越想越恼,胸口阵阵发闷。
她更担心的是,若这话传到小满耳朵里,她会不会害怕?
没娘的孤女是何等滋味,她太清楚了……
珊瑚见状,连忙温声劝道:“娘娘息怒,黎总管也是按着圣上的意思安排,想来是有别的考量,并非故意轻慢小公主。”
可沈持盈心里还是堵得慌,对桓靳的怨气又深了一层。
良久,她才稍稍收敛怒容,压低声音道:“珊瑚,你去问问黎胜,看能不能安排我微服出宫一趟。”
“我想…亲自去瞧瞧翡翠和徐荣。”
因翡翠是未嫁之身,且她家世代为奴,并无祖坟。
当年桓靳便命人在京郊徐荣那处墓地旁,另起了座坟茔,安葬了翡翠。
又因翡翠是忠心殉主,不仅大办丧礼,追封乡君,连她家里都得了个世袭罔替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
珊瑚面露迟疑,“皇后娘娘,这事…恐怕黎大总管做不了主。”
“娘娘何不当面,和圣上提一提呢?”珊瑚小声试探。
沈持盈却垂下眼帘,久久不语。
她就是不想求桓靳,才这般拐弯抹角的。
与此同时,镇抚司诏狱深处。
阴森潮湿的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铁锈气息。
石壁上只挂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火苗被不知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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