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沈持盈全部的目光和心神?
胸腔里,又仿佛有钝刀在缓慢地割着他的血肉,让桓靳窒痛得厉害。
夜色渐深,满天星子缀满夜空。
沈持盈哄着小满睡下,才发现屋里壁炉烧得太旺,热得她汗流浃背。
犹豫片刻,她还是披了件外衫,起身走到门边,想唤人来将炉火调小些。
谁知刚推开房门,还没踏出门槛,一道高大的黑影便如鬼魅般猛然欺近。
沈持盈被拽进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后脑被大掌扣住,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唇便被堵住了。
“唔!”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压抑五年的偏执与疯狂,狠狠攫住她的呼吸。
沈持盈脑中一片空白,本能想要推拒,却被吻得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儿来。
桓靳顺势将她打横一抱,大步走向旁边的空厢房。
整个人被放倒在床榻上,沈持盈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心知迟早会有这一遭,可事到临头,却仍不甘心这样轻易遂了他的意。
“陛下不是英明神武的圣主吗?”沈持盈喘着气,声音发颤,“眼下又为何要欺凌民妇!”
“哦?”桓靳撑在她身上,眸色幽深如潭,“夫人是哪家的民妇,说与朕听听。”
沈持盈语塞,气得脸更红了。
桓靳又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好整以暇道:“若不能得到夫人,这圣主…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