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空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又猛的睁开，粉雾之中有黑白光芒闪过。
神魔之眼堪破虚妄，直视本源。
眼前的粉色世界立刻清晰起来，此刻，他正身处于白色魔殿的广场之上，前方粉雾之中站着一位少女，正目光幽怨的看着自己。
“小空！”
他惊喜异常，快步上前。
待到近前，笑容更甚，眼前少女正是九尾天狐。
小空穿着一袭白色宫装，手中捧着厚厚一叠宇之帝国的奏折，看着洛宇，表情木然，一动不动。
“九尾分身，好大的负面情绪！”
洛宇大吃一惊，神魔之眼清晰的看穿了眼前这位小空的本质。
她并非真正的魔灵，而是一具负面神格分化而出的分身！
忽的，小空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仿佛突然有了生机的提线木偶一般，咯咯笑道：“主人，您终于来了。”
“小空已经将本月所有的奏折全部批完了，您快看看。”
这般说着，她快步向洛宇走来。
只是，她脸上挂着的笑容，显得有些怪异。
洛宇皱眉，本能的后退了半步。
这小小的半步，却是让小空愣住了。
“哗啦啦……”
她捧着的奏折洒落在地，眼中噙满了泪水，颤声道：“您，您不喜欢我这样吗？”
“呵，呵呵呵……小空已经很努力的工作了，您还是不喜欢我……”
她的身躯不断颤抖，眼泪扑扑的往下落。
看着她这般模样，洛宇心都碎了，试图上前拥抱心爱的兽娘，只是内世界中那所有的法则，所有的道我都在告诫他：这是假的！
这不是真正的小空！
这是神灵少女综合症发作时，负面神格分裂出碎片，是被沾染了病毒的冒牌货！
洛宇握紧拳头，努力保持平静，道：“离家很久了，跟我回去吧。”
“回去！”
“呵呵，呵呵呵……”
小空的笑声阴冷，低声道：“您不爱了我，我回去，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了！”
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灵儿！比不上霜儿！”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我先的……”
“呜……主人，您不喜欢了我。”
“您与小空一起堕入轮回好吗？这样，您就是小空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我的。”
“呵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愈发怪异，墨染的黑暗爬上雪白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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