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啥的,他家装死。”玉芬大度的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
“金芳拿回来的?”栓成有些疑惑,“我记得那天你说,金芳赚的钱给她存着啊,连带着妈那副镯子。”
“你咋知道,你还偷听?”玉芬惊讶挑眉。
她确实是这么告诉女儿的,但那天母女俩偷偷躲在门后面说话,压低声音,压根没和丈夫提。
“我也不是故意,......就是恰好进门,”栓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反正那个不重要,你这事跟金芳说了没孩子也同意吗?”
“跟她说啥?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啥?她只管出去挣钱,你该操心的是托人给她说媒的事。”玉芬理所当然的回答,继续转身去收拾棉衣了。
到了冬天,虽然地里没什么农作物,不需要干活了,但玉芬也不闲着。
一家人的棉袄,棉裤,还有棉鞋,这也是个不小的工程,从头到尾要忙不短的时间呢。
年前给女儿们的棉袄棉裤倒是不脏,可以凑合着过年穿,但金虎这孩子调皮,做的新棉袄棉裤已经磨坏了。
所以玉芬又赶在年前给儿子重新做了一套,这不刚刚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