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关,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志远裹上,然后把儿子紧贴在胸口。
小孩子天真活泼根本不知道母亲带自己去做什么,只是这一会又醒了盹儿,便开始咿咿呀的在母亲怀里说话。
“爸爸......去干活,我和妈妈在家......姐姐上学,我也读书。”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三妹的脸颊落下,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儿子能够一次性说这么长的句子,如果杨德水听得见的话,也一定开心的跳起来吧。
经历了漫长又短暂的两个半小时,刘三妹和杨志远终于再次见到了杨德水。
只是,他却再也不能站起来说话了,也不能亲自听到儿子说那么长的句子了。
白布被掀开,那张苍白毫无血色,五官已经扭曲的不成型的脸出现在刘三妹面前。
她先是愣住,不敢置信的伸出一根手指去触碰,那抹沁入骨髓的冰凉直达心脏,刘三妹这才像是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德水?你快站起来,快睁开眼看看我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