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
金桃看了一眼就捂住了嘴巴,心疼的低下头小声抽泣。
她从没见过刘三妹这样的眼神,没有任何求生欲,黯淡的像是灰色的死水,仿佛整个人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呜呜呜呜......对不起妈......妈,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打我吧,随便你怎么打......你想想志远,你还有他啊。”
刘三妹没有说话,她定定的望着,情况并不比自己好多少的金桃,半晌以后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她没有再发脾气,更加没有再激动的去打骂金桃,而是勉强撑着双手坐了起来。
“咱们回家吧,你现在就去办出院手续,连同你爸......咱们一起走。”说着三妹这就要穿鞋下床。
“可是医生不让您出院,说是再查一下心脏,害怕会出问题。”金桃赶紧上前搀扶住三妹的胳膊。
母亲没有再朝自己撒气,可金桃却更加难过,心就像被刀子使劲绞着。
“能有啥问题?我又没被车砸到,也没受伤,”三妹使劲扯了扯唇角,安慰似的拍了拍金桃的手,“走吧昂,我也想送送你爸,给他选块好坟地......选个足够大的。”方便以后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