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日后的收益和回报的,白花的钱根本不在他们的预算范围内。
“咱村里没有安窗帘的......干嘛这么麻烦?”
“村里没有,乡镇上也没有吗?乡镇上没有,县城总有吧?想花钱还能花不出去?”金梅依旧是这样直来直去,从不顾及父母听了之后是什么反应什么心情。
栓成彻底没话说了,他深深望了金梅一眼,低下头走出去。
这一刻,他似乎懂了妻子玉芬说的:“有时候会很害怕金梅这个二女儿”。
他刚才也有这种感觉,但却说不上来到底怕的是什么。
算了,自己生的孩子,从小性格如此,年纪大了脾气也见长很正常。
虽然日常沟通起来很让人生气,不过以后找了婆家,想必不会受气,想想倒也就释怀了。
不像那个大女儿金芳......算了,不提也罢。
栓成开始围着村子里的小路到处找弟弟栓住的踪迹,逢人就打听,最终在一个放羊老人那里得到了线索。
“往国道的方向去了,从麦子地里传过去,我喊他他也不理,还以为是去河里溜冰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