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她听林睿轩说过,他家在县城南环边上的一个家属院里。
好像以前是什么单位分的,金桃猜想林睿轩的父母或者其他长辈应该是工人或者领导,不算是平民。
所以其实她是有点打鼓的,见惯了学校里那些有钱人家孩子看不起自己的样子,金桃已经有些抵触去接近这些人。
但为了金虎,她决定拼了。
一路到了南环边,金桃慢慢推着自行车往北赵,不忘打听着林睿轩的名字和家属院的位置。
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林睿轩是谁。
一听年纪才二十左右,那差不多都是问他家大人叫什么,这金桃哪里知道?
正当她想要放弃,准备一家一家问的时候,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叔叔告诉了金桃线索。
“你说的是前几年因为犯事进去过的那个小子吧?是不是已经出来有一阵子?”
“嗯......是的,”金桃无意接别人伤疤,但情况特殊,“您知道他家住哪么?”
“喏,就在那边第二条巷子里正数第三户,路东那家,”大叔指着一个方位说道,“这小子家里就一个奶奶了,这会人不知道在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