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苦,妈挺好的......”连呼吸都不敢,玉芬强装笑意的摇头。
她伸出一只手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就像金虎还在襁褓里时候那样。
“我听爸说,当年你俩相亲你没看上他,还是奶奶带着爸去求来的这门婚事。”金虎也没点破,而是把话题转移到母亲的身上。
“确实,我那个时候长得好看,村里一枝花,你爸木讷又不会讲话。”玉芬点头。
“那最后是爸哪里打动了你呢?为啥你就愿意嫁过来了?”金虎好奇的抬头。
“这事啊,说来话长。”玉芬眼底难得闪过光彩,嘴角也噙上笑意。
“那就说说呗,我想听。”母亲笑起来真好看。
玉芬先是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最后还是打开了话匣子。
“当年啊,我也算是大龄剩女,不过我不是因为找不到婆家,是因为眼光高。
当年我生的俊俏,还被选中在乡里的戏剧团演出,有一堆朋友每天玩耍,我们约定好了都不结婚。
因为知道结婚以后一定会干好多活,还要生孩子,操持家务......所以全都选择和家里抵抗着。
那个时候真年轻啊,以为妇女能顶半边天,以为可以一直说不,任凭家人怎么介绍怎么做思想工作都没用。
甚至以为能唱一辈子戏,吃一辈子商品粮,不用苦哈哈的嫁去别人家。”
金虎听得入了迷,他好像看到了二三十年前,那个扎着麻花辫,骑在自行车上和一群女孩子高谈阔论的母亲。
又好像看到了那个身着戏服,站在舞台上自信发光的漂亮才女。
他是听母亲提过,自己外婆家早些年条件是很好的,只是后面因为一些原因没落了。
“就这么一直和家里对抗着,直到后面几个姐妹全都顶不住嫁人了,剧团也因为一些原因解散了,我都27岁了。”玉芬眼底闪过怀念。
二十七,别说那个年代,就算是现在也都算是大龄剩女,甚至在一些老人眼里称得上是异类。
“我还记得剧团解散那天,恰逢我的朋友李新俊要嫁人的时候,我们几个抱在一起哭的难舍难分,约定好以后就算嫁了人也要经常在一起玩耍。”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残忍。
李新俊结婚了,其他几个女孩子也都逃不过,玉芬算是最后一个。
那个年纪了,加上工作没了,娘家又没落,所以根本没有条件好的供玉芬挑选了。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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