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潜龙卫站在那，把半拉院子都站满了。
进了院子，燕北垣就看到一个肉乎乎胖墩墩的小女孩，正坐在房檐下荡悠着小短腿，手里捧着一块糕点开心的啃着。
看那糕点好像是绿豆千层糕，绿豆粉末渣子掉了小女孩满身，她嘴角脸蛋上也都是。这小女孩，看着傻乎乎的又有点喜庆。
像这种小孩子，平民百姓家里常见。因为受教育少，天生又蠢笨。
在高谦这种强者家里，却看到这么个傻乎乎的孩子，就有点说不出的奇怪意味。他自然知道高谦收了周毓秀为徒，这在周家是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这么个傻妞，高谦怎么会收为徒弟？他真看不懂。高谦还对小女孩招手：「毓秀过来，见过国师大人。」
周毓秀听到老师招呼，她急忙忙把手里绿豆千层糕都塞到嘴里，鼓着腮帮子从台阶上跳下来。
她倒是很听话，走到高谦身边对着燕北垣像模像样稽首施礼，「晚辈周毓秀拜见国师大人。」
周毓秀虽然脑子不太好，这么简单的礼数却没问题，做得有模有样。
只是她说话的时候嘴里还有绿豆糕，不但说话含糊不清，还不断往外喷绿豆渣子。这副形象姿态，怎么也不能说礼貌。
燕北垣感觉更怪异了，他口不应心的夸赞道：「果然是钟灵毓秀，天资不凡。」「我这徒弟愚笨，当不得国师夸奖。」
高谦摸摸周毓秀的脑袋，「不过，她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是个有福的人。」
燕北垣干笑一声，「道长说得好。的确如此！」
他也不得不承认，高谦说的话虽然简单，却非常有道理。这微小之处，真能看出对方智慧不凡。
越是如此，高谦收这女孩为徒就越显得诡异。
燕北垣并没有纠结这些问题，不管高谦怎么想，他只看高谦怎么做。
他看了眼一旁的周玉华，周玉华站在高谦身侧向后一步，明显摆出以高谦为主的姿态。以他来看，周玉华虽然美艳绝伦，高谦却和她没有什么私情。
男女有了私情，不止是眉眼动作神态会有不同。两人在气运上也会建立联系。很明显，周玉华和高谦没有那种紧密联系。
燕北垣此次来兴师问罪，主要是针对周玉华和周家。如果高谦识相退让，他也不会揪着对方不放。
毕竟是炼神合虚的高人，
不好对付。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冒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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