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
腾蛇很清楚，她身上的罪名是洗不清的，最好结果是无期徒刑。很大可能是被执行死刑。
那她还不如自杀，也好过傻傻等死。
只是站在天台上，感受着迎面透骨冷风，腾蛇又不怎么想死了。她也很清楚，这个世界法则太强大了。
死了一次，就算不会彻底死亡，也会损失神魂本源。就算能再次转生，也会损失很多记忆。甚至，很可能无法觉醒记忆。
没有了记忆，她还是腾蛇么？那样的转生，没有意义。
“不敢跳么？”
高正阳走到腾蛇身边，微笑说：“我可以推你一把。举手之劳，不用谢。”
腾蛇没见过高正阳，但她一眼就能认出高正阳。这种气息上的认定，绝不会有错。
“高正阳，你真会玩！”腾蛇想到她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切，一夜成空，恨的是咬牙切齿。
这和在混元界不同，混元界修炼学习，死死抱住太上道君大腿就可以了。
在这个世界，腾蛇为向上爬，不知受过多少的屈辱。每一分每一毛，都是她凭着自己能力拿到的。
这一切努力和成就，就这么灰飞烟灭。
腾蛇真恨不能掐死高正阳，但她也清楚，动手没有意义。
“混元界修道长生也好，此界经商做事也好，都是游戏。”
高正阳反问说：“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吧？”
腾蛇也冷静下来，她本来就不是人，只是在这个世界浸泡久了，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各种情绪。
她深深吸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高正阳笑了：“你知道勾陈的情况么？”
“勾陈，心高气傲，只怕被你玩死了。”
腾蛇来到上京之后，就再没关注过勾陈。她心里很清楚，没有超凡力量的勾陈，帮不了她，只会成为她的拖累。
“勾陈没死，他只是认输了。”
高正阳悠然说：“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你是在招揽我？”
腾蛇有点疑惑，以高正阳的实力，比起太上道君也差不了多少。在此界要杀她更是易如反掌。
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大价值，值得高正阳招揽。
高正阳摇头说：“不是招揽，准确说是收服。”
腾蛇对收服这个词很不满，她犹豫了下问：“勾陈为什么投降？”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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