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又开始刷了。
徐坤靠在椅背上，掰着指头数。“间谍，不是电影里那种，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拿着高科技装备的人。真正的间谍，长得很普通，穿得很普通，说话很普通。你在大街上看到他，不会多看一眼。他在你身边待了几年，你可能都不知道。那么，怎么发现间谍？”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注意那些对军事设施特别感兴趣的人。你家附近有军事基地吗？有雷达站吗？有导弹阵地吗？如果有人经常在附近转悠，拿着手机拍照，拿着望远镜看，拿着地图画，那你就要注意了。”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注意那些对军工企业特别感兴趣的人。你的邻居在军工企业上班吗？你的朋友在军工企业上班吗？如果有人经常打听他们的工作内容，问他们生产什么、供应哪里、产量多少，那你就要注意了。”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注意那些对科研机构特别感兴趣的人。你的同学在科研机构工作吗？你的亲戚在科研机构工作吗？如果有人经常请他们吃饭、喝酒、唱歌，打听他们的研究项目、技术参数、实验数据，那你就要注意了。”
他竖起第四根手指。“第四，注意那些突然暴富的人。你的同事突然买了豪车、买了豪宅、买了名牌手表，但工资没涨，生意没做，彩票没中。那他可能卖了什么东西。卖的不是商品，是情报。”
他竖起第五根手指。“第五，注意那些对政治特别感兴趣的人。你的朋友突然开始关心国家大事，突然开始分析国际局势，突然开始打听内部消息。那他可能不是突然爱国了，是突然缺钱了。”
他放下手，靠在椅背上。“以上五条，记在心里。发现可疑人员，不要自己动手，不要打草惊蛇。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他的车牌，记住他的活动规律。然后打电话。国家安全机关的电话，12339。24小时有人接。你打一个电话，可能就救了一个国家。”
弹幕又开始刷了，满屏的【记住了】【12339】【发现可疑人员就打】。
徐坤看着那些弹幕，正想继续说，突然看到一条弹幕飘过来。那条弹幕被很多人顶了上来，字体比其他的大一些。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徐老师，你讲了这么多，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什么时候才能让脚盆国和米国的人民都变得载歌载舞？】
“这个问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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