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个傻大个史兰发出的无意义“咿呀”声。
绿荫领主那燃烧的绿色火焰久久地凝视着展台里的生物。那冰冷的金属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萧河能感觉到,那股滔天的、针对古圣的恨意似乎被一种……极其复杂而罕见的好奇心所取代了。
“独立……自由意志……摆脱宿命的……种子?”绿荫领主的意念缓缓响起,冰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仿佛在审视一件极其特殊的、意料之外的“藏品”。
“古圣的造物……最终却试图反抗古圣的意志?有趣……非常有趣!”
它那金属头颅转向萧河,火焰跳跃:
“人类萧河,汝的猜测……大胆而富有想象力。无论真相如何,此物……此‘空白’的史兰,其价值……似乎比吾之前预想的……更加独特了!真是有趣!”
它的权杖轻轻顿地,展台的静滞力场悄然解除。那傻大个史兰失去了力场的支撑,笨拙地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流淌的静滞液和蛋壳碎片里,茫然地看着四周。
“从今日起,”绿荫领主的意念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向萧河,又指了指展台里坐着的肌肉傻大个,“它,便是汝的第二个‘职责’。教导它,观察它,记录它的一切变化!吾要看看,这张‘白纸’……究竟能画出怎样的图案!它能否……真的挣脱那个时空的所谓的古圣‘大计划’的枷锁?”
它那燃烧的绿色火焰扫过萧河惨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又看了看哭得小脸通红的科兹,冰冷的意念中透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宏”?
“至于汝和那个幼体……在完成吾之使命期间,可暂居于此。记住,汝等的价值,维系于此物之上。若它有任何闪失……”
绿荫领主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让萧河瞬间明白——自己和科兹,还有这个顶着鼻涕泡的肌肉史兰宝宝,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但至少性命无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