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录音——录于前天上午，校长办公室。年级主任王德志原话：追你女儿是看得起她。班主任孙丽萍原话：你四个儿子确实四个姓，这是事实。我哪里说错了。"
裴正则把最后一份文件推过去。
"五、校长刘建国在此前接到过三次投诉——两次是苏念念本人当面反映，一次是其母亲电话反映。三次均未立案，未处理，未留任何书面记录。"
"但同期的校务会议纪要里，有一句话：'苏念念同学的个人问题已知悉，暂不做处理，等高考结束再说。'"
副局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抬头看裴正则，嘴唇动了两下。
"这位先生……您是……"
裴正则合上公文包。
"我是苏念念的家属。目前这些材料同步递交了公安机关。"
"刑事报案已经受理。涉及的罪名包括侮辱罪、诽谤罪、以及利用职务便利打击报复。"
他站起来，把椅子归位。
"我来教育局，是通知，不是商量。"
副局长张了几次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拼出来。
与此同时，清江一中年级办公室。
王德志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前站着三个警察。
桌上摊开的是司法鉴定报告和调取证据通知书。
"王德志老师，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他一开始还撑着："调查什么？我们学校内部的事需要你们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