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秋没有回答。
苏云继续说道：
“你没有签字，是正确的。”
“但你已经把租房合同、身份证照片和宠物医院就诊记录发给他们了。”
林见秋脸色一变。
“身份证照片也有水印。”
“水印写了仅用于救助审核。”
“水印位置太靠边，能被裁掉。”
苏云语气没有责备。
“立刻撤回不一定有效，但要保存发送记录。”
“之后不要再给任何人发送完整证件。”
“如果需要核验，使用遮挡关键信息的复印件，并写明具体用途。”
林见秋认真记下。
直播间开始有人质疑账号。
【这个账号不会是骗猫的吧】
【大师查一下负责人】
【别让他们把猫带走】
苏云没有马上顺着弹幕下结论。
“先不要攻击账号，也不要私信辱骂负责人。”
“我们看证据。”
他闭上眼睛。
罗盘指针轻轻转动。
屏幕上那只戴蝴蝶结的橘猫头像，在灵力感知中渐渐散开。
账号背后的因果线不算浓，却缠着几缕灰黑色的牵连。
那些牵连分别通向几家宠物用品店、一个小型摄影棚，以及一间位于城北的旧仓库。
苏云的意识中浮出一面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
【姓名：吕海川】
【年龄：三十二岁】
【职业：暖爪互助站实际运营人】
【近期运势：大凶】
【过去：以流浪动物救助名义拍摄视频，收取品牌推广费与观众打赏，隐瞒多只动物去向】
【未来：因合同纠纷、虚假救助及账目问题接受调查，退赔部分款项】
【罪恶值：四百八十六】
【详细罪行：以救助为名控制动物，拆散已经形成依赖的动物关系，诱导捐赠，虚构治疗费用，隐瞒动物死亡及转卖事实，利用合同索取高额违约金】
苏云睁开眼睛。
他没有把面板内容说出来。
系统的存在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这个账号负责人叫吕海川。”
林见秋点开对方的公开资料。
“对，就是他。”
“他现在在城北的一个摄影棚。”
“他不是单纯想帮助你。”
林见秋紧张地问道：
“他想做什么。”
“他看中的是阿野和小麦之间的关系。”
苏云看向直播间。
“你的视频之所以爆，是因为它有真实的情绪。”
“他们想把这种关系变成连续内容。”
“先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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