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最初只是稀稀落落几滴,打在屋檐和石柱上,声音轻柔,没过多久,雨声渐渐变得稠密了起来。
细密水线从昏暗的天幕间垂落,将整座石林笼进一片朦胧水雾之中。
别院阵法隔绝内外,屋里的人听不见雨声。屋外的人,也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
白容苓独自站在檐下,没有撑伞,也没有用法术隔绝雨丝。
他只一味任由风雨打湿了衣摆,像是毫无所觉,垂眼间,不经意视野里闯进来一朵白花。
细细的一茎,顶着一簇雪白的花瓣,在灰黑色的石林里白得格外显眼。
雨送黄昏花易落。
白容苓看了许久。
那朵花一次次被风雨压弯,又一次次挣扎撑起来,直到花茎折断,雪白跌进泥水里。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脊骨似乎也跟着折了一下,疼得厉害。
白容苓深吸一口气,慢慢移开视线,不忍再看。
【叮,高阶观气术复制成功!】
虞洛宁心中一喜,只觉得眼前短暂的白了一瞬,等再回过神,对周围的感知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看着面前的沈嘉,在高阶观气术的运转下,少年体内原本看不见、摸不透的气血还有灵力流转方向竟也能隐约有迹可循。
更奇妙的是,她能感知一种远比灵力更加微妙的东西。
是生机!
活物本源的生命气息!
虞洛宁细细感受片刻,心中大喜不已。
片息后,她平静下来。
沈嘉身上还有其他传承,虞洛宁并没打算继续复制下去。不是不想,只是再来一次,又得花半个时辰,外面还有个心肝。
话糙理不糙,只有累坏的牛……
等会还要洗去他的记忆,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
双修的余韵还没平静,沈嘉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湿漉漉的眼睛迷蒙地看着虞洛宁,似乎终于从这残酷的刑罚中脱身。
“我与你那些男人比?如何?”沈嘉胸膛剧烈起伏,目光灼灼地盯着虞洛宁。
虞洛宁:“……”
又来了,她真不明白这群男人有什么毛病,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问这种问题。
虞洛宁想了想,摸了摸少年汗湿的长发,语重心长道,“你不要总想和别人比,你有你的好。”
沈嘉蹙了蹙眉,很显然她对这个敷衍至极的答案不满意,“什么意思?”
虞洛宁道,“就是你们都各有千秋,没有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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