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乖乖地待在崔秀的小腹里。
随着崔秀将生元之核炼化,充裕的生机源源不断流向气旋处。
小小的生命每壮大一分,崔秀之身的本源好像就会被抽离一分。
虞洛宁心脏猛地一抽,眼眶顿时红了。
她终于想通了,明白崔秀为什么死活不肯告诉她真相。
骄傲如他,怎么可能轻易承认自己承受着剥离本源的痛楚?又怎么拉得下面子告诉她,他堂堂一个男人怀了孩子?
虞洛宁怔怔地坐在崔秀对面,双手环抱双膝,目光落在崔秀那张英俊无俦的脸上,一寸寸描摹着他的眉眼。
初见时,他就像来自地狱里的修罗魔尊,张扬自信、狂傲的不可一世。虽平时喜欢逗弄她,可什么时候有过这般的沉默、阴郁。
虞洛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活了这么多年,想过自己会修仙,会飞升,会有一天站到这个世界的顶端。
就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把一个男人的肚子搞大。
还是崔秀。
虞洛宁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崔秀平坦的腹部上。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崔秀有孕不会大肚子,但这样也好,至少能让他少遭些罪。
骄傲的男人,心甘情愿忍受着本源被抽离的痛楚,默默地为她孕育血脉。这是怎样一份真挚的感情?除了爱,她想不到别的。
可她呢?这大半年来都干了些什么?一股强烈的自责和内疚涌上心头。
她本就走的双修大道,收容其他男子是修行,也是宿命。
白容苓也好,沈家那位也罢,她不后悔。
可她真该死啊!崔秀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她非但毫无察觉,还整日流连在其他男人身边,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过。
崔秀的死敌若瞧见了,只怕恨意都能释怀。
虞洛宁深吸一口气,用力扬起头,将眼底泛起的泪意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