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转头,像怕他再次消失。
这个吻很长。
长到江寻几乎窒息,长到他撑在地上的手渐渐失去力气,长到他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她撬开他的唇齿,任由她的气息将他整个人淹没。
烛火不知何时灭了。
只有窗外的月色渗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小片惨白的光斑。
黑暗中,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