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
时欢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好暖。”她说。
吴老狗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保护的意味。
“吴老狗。”她又开口。
“嗯。”
“你心跳得好快。”
吴老狗：“……”
“你是不是紧张？”
“……有一点。”
“为什么紧张？”
吴老狗没有回答。
时欢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虽然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
“吴老狗，”她轻声说，“你喜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吴老狗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喜欢，但那两个字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喜欢。”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我喜欢你。”
时欢笑了。
她撑起身子，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我也是。”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吴老狗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算了。
管他什么道德，管他什么责任。
这一刻，他只想抱着她，什么都不去想。
雨声依旧，帐篷外的世界一片混沌。
而帐篷内的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度过了这个漫长而暧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