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暗河之后,甬道逐渐变得干燥起来,两侧的墙壁也从粗糙的天然岩壁变成了人工修葺的石壁。
石壁上开始出现壁画,色彩虽然已经褪去大半,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队伍放缓了脚步,张启山举着火把仔细查看那些壁画,试图从中找到关于墓穴的线索。
时欢也对这些壁画很感兴趣。
她被吴老狗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一面保存较为完整的壁画前,驻足观看。
壁画描绘的是一场盛大的宴会场景。
画面中央坐着一位头戴金冠的男子,身穿华服,神态威严,应该就是墓主人。
他的周围簇拥着许多侍从和舞女,有的在奏乐,有的在跳舞,场面热闹非凡。
“这应该就是南诏国的那位王子了。”
张启山走过来,指着画中的男子说,“根据史料记载,这位王子生前极尽奢华,死后也将大量的财富带入了墓中。”
“那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时欢问。
张启山想了想,“据说这位王子酷爱美酒和美人,尤其偏爱一种叫做‘胭脂醉’的美酒。这种酒是用南诏特有的花果酿造的,色泽殷红如血,口感醇厚,后劲极大。”
“胭脂醉……”
时欢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她继续往前走,看着一幅又一幅的壁画。
这些壁画记录了墓主人生前的种种事迹,包括征战、狩猎、宴饮、祭祀等等,内容丰富,栩栩如生。
走到甬道的尽头时,她忽然停了下来。
最后一幅壁画与其他壁画截然不同。
画面不再是欢乐的场景,而是一片黑暗,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女子的轮廓。
女子穿着一袭红衣,长发披散,面容模糊不清,但她的手中捧着一个东西——那是一只眼睛的形状,瞳孔中有一个三角形的图案。
时欢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图案,和她父亲笔记里记载的那个符号一模一样。
“吴老狗,你过来看。”她叫道。
吴老狗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幅壁画,也认出了那个符号,“这是……”
“封印术的符号。”
时欢说,“我父亲的笔记里提到过,这个符号代表着‘不死之物’。”
她盯着壁画中那个红衣女子的轮廓,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这个女子是谁?”
张启山也走了过来,研究了半天,摇了摇头,“看不出来。壁画被损坏得太严重了,人物的面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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