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小声道：“不好问的。毕竟资本嘛……你懂的。小鹿不可能说。”
“啊对哦……”
不想这些了，田曦微踢了一脚地上的雪，眼睛亮亮的。
“来来来，你教我，咱俩赶紧拍视频，然后吃饭去。我朋友要来啦。”
沈墨尘笑了：“好。”
把手机架在路边的长椅上。
沈墨尘先示范一遍，然后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
田曦微学得很快，十五分钟后已经能跟上了。
“发抖音。”
“发。”
田曦微操作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抓住沈墨尘的手。
“走，吃火锅。我朋友已经在火锅店等我了。”
“什么朋友？”
“我的一个好闺蜜！”
两个人拉着手，沿着沥青路往前走。雪还在下，很小很小的那种，落在他们头发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背上，化成一滴滴水珠。
火锅店在一条老街的拐角。
这个点人不多，大厅就坐了三四桌，所以没找包间。
田曦微推开玻璃门进去，踮起脚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见靠窗的位置有个美女。
金色微卷长发，跟个芭比娃娃一样，穿一件圆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腕以上。
田曦微朝靠窗的位置挥了挥手。
“霄云！你来啦！！”
松开沈墨尘的手，小跑过去。
听到名字，沈墨尘差不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