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你教学就教学，手放哪儿？”
“你的腰一直偏。”
“可以口头提醒。”
“提醒三遍了。”
“那你也不能随便扶。”
沈墨尘松开手：“自己射。”
他刚退开，孟子艺立刻转头：“你走什么？”
“避免随便扶。”
“都已经开始了，不能半途停止。”
沈墨尘重新站回她身后，手掌隔着外套扶住她腰侧。
“现在满意了？”
“勉强。”
“瞄准。”
孟子艺重新看向靶心。
两人的手同时松开弓弦，箭飞出去，落在九环。
她马上转身，手里的弓撞到沈墨尘胸前。
“看见没有，我真实水平就是九环。”
“刚才是谁扶的？”
“你只提供了基础服务，主要还是我自己。”
“那再来一箭？”
孟子艺把弓还给教练：“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我擅长的项目上。”
沈墨尘看了眼时间：“下一个项目快开始了。”
“到底是什么？”
他拿出手机，展示预约信息。
孟子艺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字，脸上的满意马上消失。
“峡谷漂流？”
“静态项目结束了，该换一个。”
“你刚才说不高、不倒数、不让我单独参加。”
“都符合。”
她继续往下看，项目介绍最后一行写着：全程水流较急，游客可能全身湿透。
孟子艺把手机推回去：“这个项目不适合现在参加。”
“理由？”
“天气冷。”
沈墨尘指向温度：“恒温水道，水温二十八度。”
“我的衣服不适合。”
“提供防水衣。”
“我头发刚吹干。”
“早就被风吹乱了。”
孟子艺盯着他：“这个条件能不能换一个？”
“可以。”
“真的？”
“换成你欠我两个。”
她转身朝漂流区走：“不换，玩就玩。”
峡谷漂流设在山谷另一侧，两人坐摆渡车到入口时，上一组游客刚好出来。
四个人从头湿到脚，其中一个还抱着装满水的鞋套。
孟子艺停在门口：“这就是你说的防水？”
沈墨尘看向服务台：“防水衣在里面。”
“他们也穿了。”
“可能没有拉好。”
刚出来的游客听见了，主动解释：“拉好了，第一段水不大，后面那个急转弯会从领口灌进去。”
孟子艺转头就走。
沈墨尘拉住她的帽子：“条件。”
“我要去买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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