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工作人员结束剧情。”
演员提醒：“不能场外求助。”
孟子艺停了两秒：“那我先走。”
沈墨尘点头：“可以。”
她刚准备从演员旁边过去，对方突然把电锯横在通道中间。
“留下的是他，你不能走。”
“你刚才说只能走一个。”
“我没说让谁走。”
孟子艺转身拉住沈墨尘：“那我们一起退回去。”
身后的病床同时传来动静。刚才躺着的两个演员全都坐了起来，正看着他们。
她立刻放弃原路：“前面更近。”
沈墨尘问：“怎么过去？”
“你把电锯移开。”
“为什么是我？”
“你们之间距离近。”
演员举着道具：“不要碰设备。”
孟子艺看了看两侧。电锯挡在腰部位置，下方留出的空间不够走，上方倒是能通过。
她指着沈墨尘：“你低头。”
“做什么？”
“从下面钻。”
“谁钻？”
“我。”
沈墨尘侧身面对她：“你确定？”
“出口就在后面，不能因为一个道具延误时间。”
孟子艺弯下腰，从他抬起的手臂下方过去。空间太窄，她的肩膀擦过他胸前，帽檐还撞到了他下巴。
沈墨尘往后让了让：“你对路线是不是有误解？”
“演员不让碰设备，只能借用现有空间。”
“你从我这里过？”
“这里没有电锯。”
她刚挤过去，演员便把电锯转了个方向，再次挡住出口。
孟子艺抬头：“你这是临时调整。”
“剧情需要。”
“你已经调整两次了。”
演员没回答，只按着开关。
沈墨尘站在另一边：“要不要回来？”
“我为什么回去？”
“那边出不去。”
“至少离出口近。”
孟子艺试着从墙边绕，道具立即跟着移过去。她退一步，电锯又向前半步。
后面的病床滚轮突然响了。
两名演员推着病床开始靠近沈墨尘。
孟子艺伸手：“快过来。”
“怎么过？”
“低头。”
沈墨尘看着她：“你准备让我从哪里过？”
她的手还伸在他面前。
两人中间除了演员和电锯，只剩她刚才钻过的那段空间。
孟子艺收回手：“你身高不合适。”
“现在发现了？”
演员用电锯指向旁边：“还有一个办法。”
墙边放着一件白大褂，下面写着：穿上医生服，可自由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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