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慧宁的口鼻处，在她耳边道：“小宁，现在听我的，放松，跟着我的节奏调整呼吸。”
“吸——2——3——”
“呼——2——3——”
几分钟后，陈慧宁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脸色看上去也总算有了几分血色，应该是缓过来了，暂时没了生命危险。
林芝兰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边儿，低声道：“喝点水，小口小口喝，别呛着。”
陈慧宁点了点头，乖乖捧着碗坐在凳子上，按照林芝兰交代的那样，低下头小口小口喝水。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给嫂子添麻烦了，陈慧宁努力想要平复情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想要让自己坚强一些，可眼泪却不争气，不断顺着眼眶往下掉，一滴一滴，全都滴进了碗里。
原本没有味道的水，不知是不是因为混合了眼泪的缘故，变得又咸又涩，难以下咽。
陈慧宁捧着碗将头埋得很低很低，好似这样就能将她的眼泪与软弱全部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似的。
林芝兰看着这样的陈慧宁，沉默了良久后，伸手像往常那样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发。
“别哭了。”
“有嫂子在呢，这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