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到你们家门口来。”
徐俊不理解,听完才恍然大悟。
“小伙子,你还有的学呢。”
陈伟杰也曾对叶时宁有过好感,可得知人家已婚,瞬间没了心思。
夫妻能在一个系统上班,特别是在一条铁路线上上班,那就更好了。
不用担心夫妻分别,还能相互照应。
可惜……
别说他们车上,整个系统里,瞧见过叶时宁这长相的,就没有几个不上心的。
叶时宁可是铁路一枝花。
顶美!
听陈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小徐悟了。
他忽然就不觉得叶时宁可怕了。
“陈哥,你说的对。要是我儿子被人欺负,我媳妇跟宁姐一样站出来,把坏人暴揍一顿,那是真的非常不错。”
陈伟杰竖起大拇指:“你小子领悟的挺快!左邻右舍可不全都是好相处的人。我们家隔壁那家,那叫一个极品。我们家院子里的树,树枝过了墙,他们家就拿剪刀全给剪掉了。果子人家还拿屋里全吃了。”
徐俊:“啊?”
“我妈那叫一个生气,冲过去就跟对面狠狠地干了一架。把他们家的人骂得都抬不起头来。”陈伟杰眼睛亮晶晶的,“我妈不泼辣,但是厉害。这事之后,隔壁那家再也不敢干这种事儿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