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的异端都不算人，都是货物，都是可以被买卖的！”
齐天听得心头一震，下意识问道：“这公平吗？”他从未想过，西游取经的背后，竟藏着如此残酷的权谋。
老道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当然公平了！没有谁比大唐更懂得公平两个字了！别的朝代种族宇宙，可能会给异族分上下高低，而大唐，会公平的歧视所有非大唐的其他人类！”
齐天顿时语塞，嘴角微微抽搐，这话看似荒诞，却又无懈可击。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指尖泛白，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大唐权谋的震撼，也有对自身处境的考量。
公平的歧视所有人，便等同于对所有异端一视同仁，这便是大唐的“公平”。他沉默片刻，消化着这番颠覆认知的话语，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心中对大唐和李世民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周遭的灵气愈发稀薄，连风都似是凝滞了几分，衬得这份沉默更显压抑。
老道见齐天不语，又开口问道：“你知道唐三藏通关文牒上，唐王是怎么写的吗？”
“这个我知道。”齐天回过神，点头道，“这通关文牒上简单两句话，要么让他过去，要么我过来。”
老道摇头笑道：“话是这么话，但理解的不对，应该是递进话术，先让他过去，然后我再过来，对比起来大汉死汉使的耗材玩法，唐王的玩法更加高效，还记得当年凤仙郡之战，唐王只出动了一支精锐骑兵，然后让周围的数十个国家出动大军，谁不出动，谁就是凤仙郡内奸，如此十抽一战术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凤仙郡的天兵击碎，把天河水部打的节节败退……”
五爷陷入了漫长的思绪，目光飘向远方，眼底满是追忆，眉头微微蹙起，似是又看到了那个金戈铁马、权谋纵横的神话时代。
山风渐紧，吹得他的道袍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周身的灵气也随之起伏，透着几分沧桑与落寞。
他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道袍边角，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意，那些尘封的过往，终究是刻在了骨子里，挥之不去。
而在三足鼎下，齐天收敛心神，摒弃杂念，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冥思。他的指尖轻轻触碰鼎腹的黑青色纹路，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急促，似是在与古老的鼎胚沟通。
周遭的空气渐渐变得凝重，灵气开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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