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东西都被他扫到一旁。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裙摆散开，堆在他腰侧。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完整地框进自己的阴影里。
“你昨晚没有睡好，是不是太累了？”他说，语气暧昧。
塞拉菲娜在桌底下赶紧把耳朵捂上。
他的手指抬起来，指尖碰到她的领口，勾住了领口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指腹在她颈侧画圈。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那儿。
“啊，你干什么？”杳铃想推他，但怎么可能推得开。
他含住那块皮肤，轻轻一吮。
她感受到一点短暂的刺痛。
卡安直起身，没有看自己留下的痕迹，而是越过她看她身后的桌面。
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他捏捏她的脸：“教你一些夫妻间的小情趣。”
杳铃摸摸那个地方，她自己没法看见那个地方，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你说下午要去看罗文？”他说。
“...是。”
“需要什么？”
“他不太开心，我想给他带点东西，但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卡安的目光似乎有了些变化，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他喜欢书。”卡按说，“拉丁文的。奥维德，贺拉斯，维吉尔。越旧越好。”
她点头。
“还有甜食。”他说，“走吧，我带你去挑。”
他从桌边退开一步，把她从桌上扶下来。
“那咱们快去吧。”杳铃还记着书桌下的塞拉菲娜，抱着卡安的胳膊，催着他往门外走。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卡安走在她身侧，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步伐沉稳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