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班长。”刘青接过饼干咬了一口,嘿嘿一笑。
成才的擦枪布在枪管上来回游走,动作已经从狠厉变成了机械。
不知过了多久,手终于停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睁眼时,眸底的焦躁和难堪已经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不服输的狠劲。
许三多坐在刘青旁边,歪着脑袋看了成才好一会儿,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成才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不是生你的气。”刘青嚼完最后一口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他生的是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