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十九名老A站得笔挺。
刘青环视众人，直接切入正题。
“刚才大队长来电话了。军区首长对我们在边境的表现很满意。零伤亡全歼越线外军，打出了威风。上面批了，全体记集体一等功一次。”
队伍里安静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低呼。
拓永刚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绝了！跟着队长混就是有肉吃。我当兵这么多年，一等功这牌子还是头一回挂在胸前。”
伍六一平时不苟言笑，此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转头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
“三多，这回咱俩这军衔能提一提了。”
许三多跟着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整个人显得格外兴奋。
孙光华在后排接话：“首长真大方，我原以为给个二等功就顶天了。”
齐桓站在第一排，咳嗽一声压下众人的议论。
“那艘破船的事，大队长怎么讲？”齐桓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收起了刚才的笑脸。
刘青摇头。
“没批。”刘青语气平稳，“大队长说了，这事牵扯太多。咱们不能擅自行动，上面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不能落人口实。”
原本热烈的气氛降温。
拓永刚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就这么干看着？”拓永刚踢了一脚地上的沙子，“那帮孙子天天往船上运水泥，真等他们把船底焊牢在咱们的礁盘上，再想弄走就难了。咱们这距离那艘破船不到十海里，游过去贴几块炸药的事，非得搞得这么复杂。”
吴哲开口分析局势。
“平常心，炸药包，其实上面不批是对的。现在是敏感时期，大国博弈讲究师出有名。咱们要是真把船炸了，对方倒打一耙，国际舆论上咱们就成了破坏现状的一方。到时候外交上会非常被动。这就叫牵一发而动全身。”
拓永刚不服气。
“那就在这受窝囊气？咱们这身本事练出来留着过年看？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长长记性。在昆仑山端外军据点的时候多痛快，到了这儿反而缩手缩脚。”
刘青看着这群心有不甘的兵。
“行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刘青提高音量，“不让动有不让动的道理。大局轮不到咱们操心。把你们的火气都给我憋着，留到训练场上发泄。”
刘青看了一眼手表。
“海训最后一周，实兵对抗。目标，两海里外的无名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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