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杨少似笑非笑，“我都好奇，除了我们，还有谁敢接你的项目呢？”
钱峥也似笑非笑，“当然是你惹不起的人！”
“杨哥，他就是故弄玄虚！”宋明不以为意，“既然他不愿意，那咱们就等着瞧！等到没人接手的时候，咱们再过来看笑话！”
杨少非常虚伪，“宋明，怎么能说看笑话呢？我们明明是来关心钱峥！”
“对对对，是关心！”宋明连忙点头附和，“不像有的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杨哥，既然钱峥不识好人心，那咱们就别在这惹人烦了！”
杨少弹了弹烟灰，把剩下的没吸完的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
“钱峥，我们的关系一向很好，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尽管联系我。”
狗腿子宋明哼了一声，“钱峥，看到了吗？我们杨哥多好，怕你落难了，还给你后路。你别不识好歹。”
钱峥心里憋着一口老血，但他忍住了。
父亲现在还不知道哪天能结束谈话，他需要低调，不能给人抓到更多把柄。
他就这样看着宋明和杨少大摇大摆从办公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