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咆哮怒吼：
“你这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
“发射导弹，炸掉一个住着上千平民的小镇？这是屠杀！你懂不懂？！”
“听着，威廉，你完了！不光你完了，我也要跟着一起完蛋！我们要被舆论活活撕碎，注定当替罪羊！你等着吧，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手你的位置！”
“该死！该死！我怎么就信了你？！蠢货！！！”
秃顶男人嘶声怒吼，几近癫狂。
威廉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此刻，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欧文的倒戈，彻底打碎了他的所有预判。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进来。”秃顶男人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门被推开，一名青年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威廉，随即把一份密封档案递到秃顶男人手中。
“部长，对方又发来一段新音频。”
秃顶男人怔了一瞬，迅速抽出文件夹里的存储卡，插进电脑接口，点开播放。
“哈哈！威廉，我亲爱的老伙计……”
声音刚冒头，威廉浑身一颤——是爱德华，那个臭名昭著的军火贩子。
当那段对话在秃顶中年耳边清晰回荡时，他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该死……这音频里说的……”话只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住威廉，足足盯了三四分钟，猛地起身抄起桌上的相框，狠狠砸向威廉额头。
“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他咆哮出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威廉额角当场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衣领上。他不敢抬手去擦，只垂着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一片阴寒。
嘟——嘟——嘟——
桌上电话骤然响起。
“喂！先生，我……真不清楚这事！我们压根没动过那只青蛙！”
“音频？纯属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