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含着牙刷，声音模模糊糊，“别闹......”
男人抬起头，笑容肆意。
他没松手，看着她把牙刷完、洗脸、涂水乳。
每一个步骤都看得很认真，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事情。
姜晚被他看得不自在，赶他又赶不走，只能忍受着。
感觉这次回来，他比之前更粘人。
看姜晚收拾好，商时序才松开手。
两人走出洗漱间，打算出去吃饭。
姜晚手机忽然响铃，按下接听，里面传来顾曼宁悠扬声。
“晚晚，那个客户同意了，我把你的联系方式推给他，那边会联系你。”
“稿酬按之前说的，十万块。”
“会先付你三万定金，写到二十万字时再付你三万，最后超过五十万字，支付剩下四万。”
姜晚露出梨涡，“好的，谢谢宁宁。”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姜晚看了眼商时序，“今晚没时间，要参加一个聚会。”
“谁的聚会？”顾曼宁好奇。
姜晚解释。
“是狄文君组的局，为了庆祝商时序和裴鹤云结束留学。”
对面沉默两秒，响起犹疑声。
“那个...我欠商时序一个正面的道歉。”
“要不你问问他，今晚我能去吗？”
姜晚捂住话筒，看向商时序。
“宁宁说晚上聚会她想去，还想……跟你道个歉。”
说到这个话题，姜晚心里虚。
商时序正在喝水，闻言神情淡淡，“随便。”
姜晚弯起嘴角，松开话筒。
“他说可以。”
对面顾曼宁松了口气。
“好，那晚上见，具体时间地点你发我微信。”
“好的。”
电话挂断，姜晚准备进衣帽间，换衣服去吃饭。
“等下。”
商时序叫住她，弯腰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袋子递过来。
“穿这个。”
姜晚打开一看，是条裙子。
雾蓝色，很亲肤的丝质面料。
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
剪裁非常有设计感。
姜晚很喜欢，拿在身上比了一下，抬头看他，“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去试试看。”
姜晚拿着裙子来到衣帽间换上。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颜色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莹润，领口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她走出衣帽间和商时序目光对上。
“好看吗？”
姜晚笑意盈盈，在他面前又转了个圈。
男人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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