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放大。
他深呼吸,暗自警告,这是堂弟的女朋友。
然而心底深处却冒出了另一个声音。
是堂弟的女朋友又如何?
此刻他并不在这里。
照顾姜晚的是自己。
“叮——!”
电梯到站声打断他乱七八糟的思绪。
江郁白扶着姜晚来到她房门口。
“房卡。”
“...房...房卡......”
姜晚像个复读机,手指在小挎包上尝试了两下没能拉开拉链。
江郁白伸出另一只手帮她拉开,从里面取出房卡,刷开门。
他没松手,带着她进了房间。
“砰。”
门在身后被关上。
房间不大,走几步路就是床。
江郁白把她送到床边。
姜晚屁股挨到软弹的床垫,就像是鱼儿入了水。
用她仅存的一丝意识,十分自觉地往床中央“蛄蛹”。
脚上的凉鞋被她蹬飞,挎包被她随手一扔。
霸占床中央后,侧脸陷进床褥,趴在被子上。
仅存的意识消失,她彻底昏睡过去。
看她一系列的操作,江郁白眼底露出笑意。
他伸手把她脱在床上的凉鞋放到地上,掀起一侧被子盖住她身体。
把她扔在地上的挎包放上桌子,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包里传出铃声。
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江郁白脚步一顿,折返回去,从里面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闷骚大白鹅
握着手机的掌心微微一紧。
直觉告诉他,对面很大概率是那个他讨厌的人。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选择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出一道漫不经心声。
“回酒店了吗?”
商时序话音落下三四秒。
安静的那一头有了回应。
“我是江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