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一道凌厉的拳风打在江郁白脸上。
“砰！”
整个人被打倒在地。
他抹掉嘴角洇出的血丝，踉跄起身，坐进旁边红椅。
语气不喜不悲，开口解释。
“我创作这幅画时，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商时序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看他。
“你想说不知者无罪？”
“那你知道后又做了什么？”
“挑拨我们的关系，伺机寻求上位？”
被戳中心事，江郁白噎了噎，他深吸一口气，沉下声。
“是，我是在等待机会。”
“酒店那次，我是故意挑衅你，但我对姜晚没做任何事。”
“而且，我已经准备放弃。”
“你来之前，我正要把这幅画烧掉。”
商时序嘲弄。
“你早该有自知之明。”
“现在烧，我看着你烧。”
江郁白沉默片刻，起身从地上捡起那幅画，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咔嗒！”
火苗窜出，迅速舔舐而上。
纸张卷曲，焦痕沿着画面蔓延开来，飞快的吞噬上面的一切。
他指尖收紧，直到火焰快要烧到手指，才松开手。
一小片画纸落上地板，迅速燃成灰烬。
商时序冷眼瞥过地板。
“你最好是真的放弃。”
说完，转身离开。
“砰！”
江郁白望着地上那堆灰，彻底死了心。
别墅门关闭，商时序坐进车里。
靠在座椅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幅画。
姜晚专注的眼神，伸向男人衣领的手。
男人脖子挂着绷带，眼底溢出道不明的欲望。
两人靠的那么近......
商时序明白这幅画是经过了艺术加工，和现实一定存在出入。
姜晚伸手也只是因为感恩对方救下自己。
仅此而已。
商时序不断自我说服，自我开解。
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不在意。
＊
曼听酒店，总统套房。
“咚咚！”
听到门响，裴鹤云飞快地跑去开门。
在看到商时序的表情时，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这是怎么了？脸这么臭？”
商时序没答，来到沙发前坐下。
阖上眼，咬牙忍着胀痛的太阳穴。
狄文君挂了电话，从烟盒里掏出根烟，递过去。
“抽一根？”
“戒了。”
商时序冷声。
狄文君眉头一抬。
“什么时候戒的，我怎么不知道？”
裴鹤云接过话头。
“上个月他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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