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性梗死。”
陆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我建议您明天一早做一个颈部血管超声和头颅MRA,越快越好。”
孙茂才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细微的震颤,而是明确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你确定?”
“我不是影像科医生,不能给您下最终诊断。”
陆晨语气很稳。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能拖。”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拖下去的后果,您比我清楚。”
孙茂才靠在窗框上,没有说话。
烟灰掉了一截在窗台上,他也没有注意到。
“我知道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陆主任。”
他伸出手。
陆晨跟他握了一下。
孙茂才的手心有些潮。
“明天一早就做。”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好。”陆晨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餐厅。
孟德庆已经接完电话回来了,正招呼大家喝最后一轮。
孙茂才落座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陆晨注意到,他没有再端杯。
桌上的敬酒还在继续。
顾正阳又来找陆晨碰了一次。
这一次,陆晨没有拒绝,干了半杯。
“陆主任痛快!”顾正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远洲坐在对面,目光在陆晨和孙茂才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他看到了两人前后脚从走廊回来,看到了孙茂才落座后明显低落的状态。
但他没有问。
这种场合,能看出来的东西不需要问。
问出来反而显得自己不懂规矩。
酒局在九点半左右散了。
孟德庆安排人送陆晨回酒店。
临走的时候,钱裴济主动走过来跟陆晨握了手。
“陆主任,明天上午有没有空?”
“有空。”
“我这边有个病例想跟你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
钱裴济点了下头,没有多寒暄,转身走了。
顾正阳跟了上来。
“钱主任的病例我了解一些,肝门部胆管的问题,术后反复胆漏,搞了大半年了。”
“我也正好有个病例想请教陆主任。”
“明天一起?”
陆晨看了两人一眼。
“好,明天上午九点,小会议室。”
“行。”
顾正阳满意地走了。
方远洲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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