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晨拆开面包，语气没有任何遮掩。
秦岳坐回前排，脸上的神色多出了一点意外。
“那确实得按时吃。”
车辆离开车站后，很快并入城市主干道。
夜间灯光从车窗外不断划过，路边建筑也逐渐变得低矮。
秦岳没有急着介绍任务，而是等陆晨吃完东西才重新开口。
“陆医生，基地内通信管理比较严格。”
“手机需要上交吗。”
“不需要，但部分区域无法携带，进入训练场前会有专人提醒。”
“住宿区有网络吗。”
“民用网络不稳定，内部线路只能用于工作。”
陆晨点开沈小柠的对话框，又补了一条消息。
“基地可能信号不好，没有及时回复不用担心。”
对面隔了几秒才回。
“每天至少报一次平安。”
“好。”
车辆驶出城区后，道路两侧很快变成连续的山影。
夜色将远处轮廓压得很低，偶尔只能看见零散的村镇灯光。
秦岳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行程表，转身递给陆晨。
“今晚只安排报到和欢迎会。”
“明天正式开始训练吗。”
“明天上午先进行教官与学员分组，下午原定是基础水平测试。”
“原定。”
“具体安排还没有最终签字。”
陆晨翻看行程表，没有在这个词上继续追问。
纸面上的七天训练被安排得很满，几乎没有完整的休息时段。
每天早晨六点开始集合，晚上九点以后才算结束正式科目。
其中还预留了两次夜间紧急演练，时间标注为随机。
“训练强度不低。”
“这批人是从不同单位临时抽调的骨干，时间有限，只能压缩安排。”
“学员资料齐全吗。”
“纸质档案已经送到教官工作区，电子资料今晚会开放权限。”
“有既往演练录像吗。”
“部分人员有。”
陆晨把行程表放回文件袋。
“到了以后先给我一份。”
秦岳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内部消息。
几十秒后，他才将手机收回口袋。
“已经安排。”
车辆继续向山地深处行驶，平整公路逐渐变成了双向窄路。
轮胎经过接缝时不断轻震，车窗外也彻底看不见成片灯光。
陆晨靠在座椅上，没有闭眼休息，而是打开平板查看课程框架。
秦岳从后视镜中观察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打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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