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里茨摇头。
“我说的是操作逻辑。”
他看向被取出的钙化壳体。
“你们没有强行切开,而是先控制通道,再根据结构变化逐层减压。”
“这不是简单的切除。”
陆晨收起手术记录。
“患者安全比术式名字重要。”
弗里茨认真点头。
“我会等医院批准后,把这个病例整理进欧洲外科期刊的罕见病例栏目。”
“病例资料必须由医院统一审核。”
“我会遵守。”
吴正初在复苏室逐渐清醒。
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手术结果。
“胸口还在吗?”
陆晨站到床边。
“还在,心包和肋骨也修好了。”
吴正初闭上眼睛,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件压在心口多年的事情。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