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手机里保存着一份陌生人发来的任务清单。
清单上只有几项要求。
进入病案室,制造一份能够引发争议的纸质记录。
拍下关键页面,再把责任推给医院。
至于患者是谁,清单没有写明。
但他知道那位患者的重要性。
更知道一场医疗事故,足以让很多人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