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低头写病历。
“因为我不写书?”
“因为你知道什么事情还没准备好”
当天傍晚,欧洲专家团完成最后一场交流。
韦伯在报告结尾展示了那张四点六公斤肿瘤的照片。
屏幕上没有夸张标题。
只有一行简短结论。
“对手术极限的判断,应当建立在能力和证据上,而不是年龄与资历上”
台下掌声持续了很久。
报告结束后,护士将锦旗送到陆晨办公室。
椅子是空的。
桌上的水已经凉了。
抢救广播再次响起。
陆晨早已穿过走廊,推开红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