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开口说道:“好,张县长提出每亩地十四万到十六万的区间,确实是力求把这片土地的利益最大化。这么说来,大家也都是这个态度?李书记,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李铁松立刻接话:“是啊,我刚才就说了,首要就是保住我们自身的利益。这么好的土地,卖一块就少一块。张县长是从海浪镇走出来的领导,对那块地的行情再了解不过,所以我认为张县长提出的价位十分合理,完全可行。”
苗长青也紧跟着发言:“我也觉得这个价位区间很合理。华丰家私既然看中了咱们这块地,对比省城、大连的地块,这里的价格已经便宜不少了。”
安红环视全场,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稳稳落在发改委主任王顺胜身上,语气平静沉稳:“王主任,你主抓全县土地政策与经济台账,最清楚咱们绥江的家底和土地实情。过几天我们就要和江老板正式谈判,你来说说,结合市场行情、地块价值和招商实际,我们定一个什么样的底价,既能实现县里利益最大化,又能让投资商合理接受、促成项目落地?”
王顺胜心里明镜似的,安红绝不会认同张铁江报出的这个价位。可他又能感受到,安红脸上那层笑意背后,藏着不动声色的锋芒,甚至是压抑的怒意。
他和张铁江行事风格截然不同,凡事讲究审时度势,眼观六路,揣摩上级的真实意图。一边要和即将上位的张铁江搞好关系,另一边又万万不敢得罪手握大权的县委书记安红。
他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我认为这个价格确实有些虚高,但虚高也并非坏事。只要江老板愿意坐下来谈判,拿出足够的诚意,终归能够磋商出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结果。所以可以暂且把报价定在这个区间,同时我们也要把握好分寸,守住自身底线,若是把客商直接逼走,那才是得不偿失。”
在场众人心里都明白,王顺胜这番话听着言之成理,实则说了等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