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声混在一起，赌场彻底变成了狂欢现场。
林羽趁乱把一个筹码塞给旁边一个端托盘的服务生，拿走一杯就
"给你的小费。"
说完转身就走，几个保安回过神想追，走廊拐角已经空了。
……
餐厅在顶层，落地窗外是一整片墨蓝色的海。
林羽要了一份牛排配红酒，靠窗坐下，刀叉切得从容。
餐厅里人不多，弦乐四重奏拉得轻柔舒缓
一丝气息从餐厅另一头漫过来
吸血鬼。
林羽放下刀叉，抬眼望过去。
靠墙的卡座里坐着一个女人。黑发，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一身暗红色长裙裹着纤瘦的身形。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但嘴唇始终没碰杯沿，只是拿指尖慢慢转着杯脚
目光落在窗外海面上，神情冷淡得像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
漂亮是真漂亮。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尤其那双眼睛，瞳色极浅，琥珀一样透亮
林羽擦擦嘴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去。
"一个人？"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姿势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
女人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件家具。
"这位置有人。"
她开口，声音清冷，语调没有起伏。
"现在没人了。"
林羽笑了一下，把酒杯搁在桌上
"我请客。"
女人没接话，指尖停下转杯的动作，微微偏头看林羽
林羽能感觉到她身上收敛得极好的气息，至少活了三百年的老吸血鬼。
女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放下酒杯，准备起身离开。
林羽没拦，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呼了一口气。
一缕气息从林羽身上。逸出，
女人的步子猛地钉在原地。
她回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
瞳孔骤缩，苍白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