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短发，穿着灰色的夹克，正低头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
他看到堆在柜台上的那堆东西，抬头看了苏语迟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下，然后低头扫条形码，没有多问。
苏语迟结了账，让小何把东西先搬到门口的推车上，然后三个人继续往里走，又在一家童装店门口停了一下，挑了几套厚实的秋冬外套和运动鞋，颜色选了耐脏的深色系，尺码从小号到中号都拿了几件。
卖童装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剪着齐耳的短发，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薄外套，正坐在店门口的小凳子上剥橘子，看到苏语迟在衣架之间来回走，手里已经拎了好几件，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走了过来：“小姑娘，你是要买给谁穿的？”
苏语迟把手里那件深蓝色的外套翻了个面看了看标签：“给孤儿院的孩子，不知道合不合适，先拿几件回去试试。”
老板娘“哦”了一声，走到旁边的货架又抽了两件同款不同色的递过来：“你拿这件和这件一起，颜色换着穿，免得他们穿一样的容易混。”
苏语迟接过去说了声谢谢，转身去柜台结账的时候，老板娘站在收银台后面没有急着算钱，她看了苏语迟一眼，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那个……电视上的苏语迟？”
苏语迟点了一下头。
老板娘没有惊讶，她低头把堆在台上的衣服理了理，然后报了一个比苏语迟预想低得多的价格。
苏语迟站在收银台前面没有立刻掏手机：“您这个价格是不是算错了？”
老板娘靠在柜台边沿，语气跟聊天气一样随意：“没错，我就是半卖半送。反正我也不差这点钱。”她说完拿起柜台上的对讲机喊了一声“老刘，把门口那辆货车开过来”，然后转头对苏语迟说，“货我帮你送，你留个地址就行。”
苏语迟站在收银台前面，手里还握着手机，看着老板娘那张平静的脸，沉默了两秒：“老板娘，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您做生意也不容易，该给的钱我还是得给的。”
老板娘正在剥第二瓣橘子，听到这句话手停了一下，然后她把那瓣橘子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拍了拍手：“也没有不容易，这个批发市场都是我的。”
苏语迟想继续劝说的嘴张着，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小何站在她身后，嘴巴半张着，手里还抱着两件外套，像是那句信息量太大的话她还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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