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了。”
江彻看了一眼林小鱼手里的手机屏幕：“你确定拆完能装回去？”
林小鱼说：“不确定，但可以先拆开看看。”
江彻没有再问，从柜子里把工具盒拿过来放在她手边。
林小鱼开始动手，先把固定风扇的螺丝拧下来，然后把风扇从槽位里取出来，在确认过接口方向与预设坐标一致之后，开始清理里面的积灰。
她的动作不算快，每一步都停下来确认一下下一个步骤的方向和位置，生怕弄错了一步。
陈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她真的会修。”
林小鱼没有抬头：“我在看说明书，修不好也是正常现象。”她说完把清理好的风扇重新放回槽位里，拧上螺丝，盖回面板，然后按了启动键。
仪器启动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频率，指示灯也在该亮的位置亮了。
林小鱼退后半步，说了一句：“好了。”
温棠走过来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数据：“比之前跑得更稳了，小鱼干得漂亮！”
林小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挠挠头，然后她就开始收拾工具了。
但她在收拾工具的时候，发现台面上多了两个东西，两颗小螺丝，金属色，圆头的，躺在面板旁边的位置，边缘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她拿起来看了片刻，又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接口，确认过它当前的结构布局中没有预留对应的凹槽之后，侧过头说了一句：“多出来两颗螺丝，我不知道是哪里的。”
温棠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掌心里的螺丝，又看了一眼仪器上已经被盖好的面板：“你确定是你拆下来的？”
林小鱼想了想：“不确定，但拆开的时候没有看到它们，装完才出现的。”
陈承也走过来，就着灯光看了看，确认过它的直径和长度后，确认与当前面板上已有的任何一颗螺丝都不匹配：“先收着，等何老师回来再说。”
温棠没有反对，她已经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当前设备切换回正在运行的实验程序：“那先不管了，能用就行。”
何令仪是周五下午回到实验室的。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扫了一圈，确认过所有设备都在原位运行，然后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放下背包。
温棠看到她来了，汇报说：“何老师，上周那台安捷伦出了一次故障，我们修好了。”
何令仪的目光落在仪器面板上：“谁修的？”
温棠朝林小鱼的方向抬了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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