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每一拳都带起一圈金色的波纹，那些波纹互相叠加、互相干扰，在佛像表面激起一团团乱流。
裂缝越来越密，越来越深，从胸膛蔓延到手臂，从眉心蔓延到发髻，从指尖蔓延到袈裟的每一道褶皱。
佛像的脸开始歪斜错位，嘴断成了几截，眉眼被裂纹切割成碎片，整张面孔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金色光点开始从裂缝中往外飘散，每一颗光点落在地上，都带着一股能量，将妖冢周围焦黑的泥土，染成土黄色，草籽生根发芽，慢慢舒张开来。
那些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佛像的每一道裂缝里涌出来，在地上铺开，让整个妖冢都变得绿意盎然。
孙悟空依然在不管不顾的挥拳。
无数道拳影交替砸在佛像的表面上，越来越快。
佛陀虚影开始倾斜。
那座端坐在云端之上的巨大身影，缓缓地向一侧歪过去。
裂缝贯穿了它的整条脊柱，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莲花座底，金色的光从每一条缝隙里倾泻而出，把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
佛像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崩断，碎成金色的粉末被风吹散。
手臂从肩膀处折断，垂落下来，在空中解体成漫天的光点。
莲花底座碎裂成无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