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新的深色轮廓在阿月前方逐渐清晰起来。她在晨光中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程,那道轮廓在地平线上保持着稳定的高度和位置,像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另一个标记。起初它只是地平线上的一抹深色,和天空的浅蓝色形成了模糊的分界,但随着她不断靠近,它的边缘开始变得更加具体,像是从背景中逐渐分离出来的一道痕迹。她走了一阵之后,轮廓的形状从模糊的一团边缘扩展成了更加具体的形态——顶部呈现一种不规则的起伏,像是被风沙侵蚀过,边角处有柔和的曲线,不像是被整齐加工过的。
她继续向它走去,距离拉近之后,那确实是一段墙体,但比刚才那道高墙更加残破,像是经历了更长时间的日晒和风蚀。墙体表面的凹槽纵横交错,层与层之间的分界被磨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