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瞥了他一眼，低头认真的看向宋青时。
“你为什么会觉得跟程魏有关？”
宋青时想了想，“你扣了程魏，程家上上下下都在找人托关系，而你和程魏的矛盾，也是因我而起，对方肯定恨死我了。”
陆砚深听完点头，“那商行舟呢？你为什么会认为你们的车祸有关联。”
宋青时目光微垂，思索了片刻。
“我记得柚子跟我说过，她和商行舟出车祸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转弯的时候，没打转向灯和减速，路太滑，商行舟踩不住刹车。”
“也许，他踩不住刹车不是因为路滑。就像我父母当年，那么谨慎的两个人，竟然闯红灯冲出十字路口，会不会也是因为刹车失灵……”
她越说，声音越小，语调也越来越悲伤。
宋祈年在旁边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妹妹保护得很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挡在了她的生活之外。
但现在他才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他和陆砚深对视一眼。
两人都觉得这事开始棘手，宋青时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陆砚深轻轻屈膝，半蹲下来，轻轻拉住了宋青时的手。
他温柔认真的问她，“如果这些都和你想的一样，你打算怎么办？”
一旁的宋祈年急得跳了起来。
“陆砚深，这事说好了瞒着我妹的，你怎么单方面反悔了！”